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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5日 柔音年(两年前写的,懒得再写下去了) 柔音年
一个很热的下午,地上的水分都被蒸干了,再要蒸出来的,就是沙子了。柔音年选了一间自己喜欢的餐厅,被侍应带到了一个颓废的位置上,有软软的沙发和柔和的音乐,令人起了悃意。窗外的"景色"似乎并不好:一个破旧的黄色塑料棚,一片长满青苔的墙,可这是唯一一个能够瞧见窗外的座位,柔音年还是很喜欢的。她随手从书架上拿下两本杂志,竟是两年前的《ELLE》和三年前的《旅行家》,这餐厅也真够怀旧的了。旁边的一对男女似乎在解决着家庭纠纷,男的有外遇,被别人的老婆三更半夜叫他出去吃消夜,电话却被女的接到了。看不见他们的表情,不过也不难想象,男的总是一脸麻木外带一点眼神的恍惚,女的只能总是一脸的怨恨外带一点声音的哭调。虽然隔着墙,但是也不得已地闻到男的烟味,算了吧,他正烦着呢,提醒他这是非吸烟区好象太不人道了,在一个颓废的下午,闻着淡淡的烟味,翻翻旧杂志好象也挺有趣的。柔音年不禁在想,在现在这个爱情观念淡化的年代,居然还有人会觉得,变了心的男人会浪子回头,真是太奇怪了。不过,女人对男人的依靠,是历史留下来的问题,要追溯起来就太遥远了。 不知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安静的西餐厅,不是咖啡厅,是西餐厅,因为现代健康观念来说,喝咖啡对身体不好,但吃却是中国人的"传统美德",能成为传统的东西,总不差吧。柔音年爱吃、能吃,却又吃不胖,在老人家的眼力,她是不好养。她喜欢这里的调子,一坐就坐了一个下午,外面热着呢。喜欢坐在西餐厅里面看人,看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。经常会很不巧的坐在有感情问题的人的旁边,听着他们吵得面红耳赤的。能够争吵也是一种缘分,一个人的她只能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盘食物,不知是福是祸了。 记得小时候,姥姥对柔音年说,每十年是一个门槛,过第一个门槛帮自己家里干活,过第二个门槛帮丈夫家里干活,过第三个门槛帮孩子家里干活。这是以前的话。以前看见别人成功,柔音年会想,这个等我以后长大了也可以做,但现在已经长大了,却仍然是一事无成。小时候看到电视上的亲热镜头,总要扭过头,表示自己清清白白;听到妈妈说单位的某某人和某某人谈上了,都要装做不懂,虽然很想笑;去参加小姨的婚礼,总觉得婚姻对自己来说很遥远。这些事情,现在回头看,好象在昨天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了那么多时间。小时侯经常走了那条铺着青色石板的小路去上学,去老铺子里吃雪糕,去外婆家过节,现在扩建,小路已经拆了。这个下午的心情有点颓废。也许在这个充满物流的城市,看着别人"流来流去",也许在这个下午不忙碌是很多人羡慕的事情。 陈浩东是柔音年的男朋友,关系很密切但又很疏的那种。密切是柔音年努力的结果,但不知怎地,心里还是没有底,觉得他什么都不愿意和她说,她说什么,他都说好,感觉只是应付,连自己的喜好都懒得和她分享。心里琢磨不透,手里又把握不了。是爱他吗?已经是一种习惯了。 陈浩东自己开了一间跆拳道的道场,就在自己家的楼下。他住4楼,道场在1楼。道场逢一、三、五晚和节假日开放,每天上下班也很方便,走下楼就是了。有时候要辅导学生,也整天泡在里面不回家。趁着这些时候,柔音年就帮他买外卖,帮他叫钟点工打扫房子。柔音年家里有的是钱,也不在乎这一点。但是大学毕业后从家里搬了出来,和陈浩东住在一起,一直没有去找工作,就只有支出没有收入了。陈浩东从来不会拿道场的钱来帮补家里,用他的话说,道场现在是发展的时候,很需要钱,你就体谅一下我吧。柔音年也无所谓,钱多钱少都是一个样,反正现在也不算穷,只是享受少一点,也并不觉得不舒服。 陈浩东上课的时候,柔音年就在旁边看着,觉得他的形象很高大,不知不觉就想起武狭小说里面的英俊侠士,而她,是一个柔软的小女孩,处处受坏人欺负,有一天,一个身穿白衣手持宝剑的英俊侠士出现了,把坏人打得屁滚尿流,然后和她一起远走高飞。他们中午有时吃的是对门那5块钱一碗的酸辣粉,有时则是旁边卖的饭盒,饭盒的质量很差,鸡肉经常煮不熟,还是透着血,柔音年觉得自己像个野人。这样的日子,剪剪裁裁缝缝补补也就过去了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: http://fionsos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2EFEAC8C674A040!180.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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